只是此刻,这位洋气的大小姐正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脚:
“脚疼!昨天走了那么远的路,脚后跟都磨破了,不能走路!”
程北堂无奈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这才几步路?食堂就在前面两百米。”
“两百米也是路呀!”
苏怀瑾理直气壮,张开双臂,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我要背!或者……我要骑大马!”
骑大马?
程北堂脸都黑了。
这要是让团里那帮兔崽子看见,他这个冷面阎王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苏怀瑾,适可而止。”他板着脸教训,“这是部队,要注意影响。”
“我不!”
苏怀瑾嘟着嘴,眼眶说红就红,戏精附体:
“哎哟……我的脚好疼……肯定是化脓了……呜呜呜,老公不疼我了,昨天还说命都给我,今天连背一下都不肯……”
程北堂:“……”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真是捏住了他的七寸。
他四下看了一圈。
这会儿大家都去食堂了,路上没人。
“上来。”
程北堂认命地转过身,半蹲下来。
苏怀瑾瞬间收起眼泪,欢呼一声,像只轻盈的蝴蝶,猛地跳上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
“驾!程团长快跑!”
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咯咯直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里。
程北堂身体一僵,随即反手托住她的大腿,稳稳地站了起来。
背上的重量轻得不像话。
太瘦了。
还得好好养养,最好养得白白胖胖的。
程北堂心里盘算着,脚下的步子却走得很稳。
“别乱动,掉下来摔傻了我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