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依雀跃地欢呼,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啦!”
我沉默了许久,最后取下围裙,转身离开。
哥哥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桌上放着一碗煮到软烂好吞咽的面条和一颗进口药。
他知道,这个时间我还有夜班。
想到我刚刚手心的伤,
白到不正常的脸色,
以及做饭时,瘦的只剩一把柴似的背影,
他突然心慌地发现,竟一点也想不起我曾经明媚张扬的模样了。
心口像被什么用力扎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和愧疚,悄无声息漫了上来。
他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了一个电话。
次日,我带着哥哥去复查 。
他的主治医生神色激动,“周小姐,我们刚刚得知消息,Y国那边有家私人研究机构研发了一款渐冻症特效药,临床实验已经非常成熟,只招募两个试药员,我已经帮你哥哥争取到了机会。”
相比他的卖力,我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康复机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