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了三家大医院,还没进门就被拦在了门口。
我心里清楚,是沈青青早就打了招呼。
她想将我们逼入绝境。
天黑时,我终于找到一家小诊所。
我拉住迎上来老医生,苦苦哀求道:“大夫,求您看看我弟弟的手,多少钱我们都给。”
老医生眉头紧皱地剪开弟弟的袖子。
整条手臂严重地肿胀和淤青 。
他轻轻一碰伤口,弟弟几乎疼的要昏过去
老医生叹了口气,严肃地说:“伤得太重了,我这里只能做简单的处理,还是要尽快去大医院,再耽误下去,断骨压迫血管太久,可能面临截肢。”
听见这话,我身形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姐!”
病床上的弟弟见状,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他动作太急,牵扯到伤口,疼的面容扭曲。
却还是咬着牙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手:“姐,你别担心,我还有另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