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电话里说是您的公公和婆婆家里出事了,他们因为儿子投机倒把罪被牵连。”
“村里一时风评不好,他们被羞辱驱赶,想不开便跳河了。”
“可是团长,您丈夫好像是城里知青,不是村里的吧?会不会传错了呀?”
贺秋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
村里谁不知他和顾凌霜自幼青梅竹马,婚事也是板上钉钉。
顾凌霜的公公婆婆,不就是他的父母吗?
“那现在他们怎么样了?”贺秋着急地问。
勤务员看了看贺秋,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他好心解释道:“当时长途电话里就说了这么多,信号就断了。”
贺秋心慌不已,扯掉了输液管,跌跌撞撞地下了病床,即刻便要出院回乡。
顾凌霜抓住了他手臂,让勤务兵离开,有些心虚地阻拦贺秋。
“你才刚刚出院就又进医院了,你现在应该休息,不应该往外边跑!”
贺秋低声哀求道:
“送我回去吧,我要看看我爸妈才安心。”
他的声音无比微弱,几乎没有额外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