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泾川的白月光终于还俗。
为谢罪佛祖,他剪光我的头发,烫上戒疤,代替白月光成为新的童女。
白月光觉得佛祖金身老旧,普通泥土砖石又不能显示佛性,就命人偷走我五岁的儿子,封进泥里塑成佛子像。
我跑了十公里山路,徒手挖了一百尊佛像,才终于找到奄奄一息的儿子。
我拼命磕头,求慕泾川救儿子一命。
他却将我的奶奶也一起推进泥谭,封上铁网。
“温以凝,当初要不是你害死慈儿全家,她又怎么会看破红尘出家,吃了那么多苦!”
“能被慈儿选中成为佛子像是他的福气,既然这么心疼,那我偏要拿你奶奶再塑一尊母像!”
慕泾川命令保镖严加看守我不准救人,却搂着白月光,温柔的给她腹中胎儿哼童谣。
我徒手拆开铁网,抱着早就没了气息的儿子和奶奶,跪在穆老太太面前。
“五年之约已到,我该走了。”
………
我被保镖一次次推倒,又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去救儿子和奶奶。
直到奶奶哭泣声停止,泥谭表面归于平静,保镖才松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