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我撞破,木已成舟,我也不得不忍下这口窝囊气,与她二女共侍一夫。
思索间,爹爹沉声道:“既是误会,就由老夫亲自去看看怎么个误会法。”
爹爹娘亲护着我,一路行至洞房。
宾客们也跟上来看热闹。
房门突然被踹开,屋内衣衫不整的沈云舟慌忙扯了一件外袍给身下的女子披上。
他脸色铁青:“你们这是做什么?闹洞房也要有个限度!”
娘亲冷笑一声:“洞房?你睁大眼睛看看,新娘子在哪里?”
他看向我,作出一副震惊的模样:“瑶瑶,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向怀中女子,连忙从床塌上下来。
“瑶瑶,我素来有不辨人面的毛病,一时喝多认错了人,你别介意。”
爹爹气得咬牙切齿:“大婚当日与旁人苟合,我兵部尚书膝下独女岂容你这般羞辱?”
众人交头接耳,鄙夷地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那位娘子看着好生眼熟,诶,那不是先世子夫人吗?”
“长嫂与小叔子不清不白,这国公府当真龌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