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张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很斯文,很干净,身上有着好闻的消毒水味道。
不是那个恶魔舅舅。
也不是那个凶巴巴的坏人。
“叔叔……”
陆念的声音沙哑得像只小猫,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你是谁……你会打念念吗?”
这句话,让林慕白这个有着严重洁癖、平日里高冷得不近人情的男人,彻底破防了。
他半跪在床边,也不管地上的血污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裤。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陆念的头,却又怕自己的手凉,赶紧在腋下捂热了才轻轻放上去。
“我是林叔叔。”
“我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
林慕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王卫国这辈子都没听过的语调,
“叔叔是医生,专门治病的。叔叔不会打人,谁要是敢打念念,叔叔就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筷子。”
陆念眨了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雷霆呢?”
“舅舅说要把雷霆煮了……”
“雷霆也没事。”
林慕白指了指旁边的病床,“伯伯给它治好了。等它睡醒了,就能陪念念玩了。”
听到雷霆没事,陆念紧绷的小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只还扎着点滴的小手,轻轻勾住了林慕白的一根手指。
“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被那只冰凉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间。
林慕白觉得,哪怕是用全世界的财富,用他所有的荣誉去换,他都愿意。
这是大哥的血脉。
这是他们“獠牙”小队的小公主。
……
医院大门外 · 冲突爆发
就在病房里温馨流淌的时候,医院大门外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呜——呜——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闪烁的红蓝灯光将雪地映得刺眼。"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缓步走到张大军面前。
他没有废话,直接蹲下身,伸手按在张大军的左膝盖上。
“忍着点。”
咔吧。
林慕白的手法极快,在几个穴位上按压了一下。
“嘶——” 张大军疼得倒吸凉气。
林慕白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半月板粉碎性损伤,伴随陈旧性韧带断裂,还有风湿。”
“在别的地方,这叫残废。”
“但在我林慕白手里,这叫‘可修复性创伤’。”
张大军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位“鬼手神医”:
“林院长……您是说……?”
“到了京都,我亲自给你做手术。”
林慕白淡淡道,
“换个人工关节,再配合我的针灸复健。三个月下地,半年能跑五公里。”
“恢复不到巅峰期,但把你这个拐杖扔了,没问题。”
张大军的手抖得连拐杖都快拿不住了。
能扔掉拐杖?
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腿治好了,也不许走。”
这时候,萧远走了过来。
他把怀里的陆念交给沈晏州,然后走到张大军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那件并不合身的旧作训服。
“班长。”
萧远的声音低沉有力,
“特战旅最近刚扩编,成立了一支代号‘暗夜’的侦察分队。”
“那帮新兵蛋子一个个心高气傲,雷虎那大老粗只知道练体能,教不出细活。”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老侦察兵,去教教他们什么叫潜伏,什么叫生存,什么叫——忠诚。”
萧远看着张大军的眼睛,郑重地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