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蛰抬脚,缓缓走进包厢,鞭子在她手中垂落下来,无声摩擦着地面。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每一步又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是我来的不巧了?”
秦峰抖动着唇,强行扯开一抹笑:“我、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是吧阿让?”
周让哪敢说话啊!
他恨不得现在马上把地挖出一个坑躺进去!
盛惊蛰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周让,你杯子掉了。”
周让一个激灵,立刻弯腰去捡杯子,但他手抖得厉害,捡了两次才抓住。
“哑巴了?”盛惊蛰又问,语调平平,却让周让腿一软,朝着她跪了下去。
“没、没有!小姑奶奶!”
周让声音发颤,被吓得眼眶都红了,捧着杯子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盛惊蛰这才缓缓移开目光,放在张向文身上。
张向文此刻还在压抑着咳嗽,脸憋得通红,对上盛惊蛰的目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酒好喝吗?”盛惊蛰问他。
张向文立刻拼命摇头,拿起冰桶几个冰块塞进了嘴里。
等到嗓子不再发痒,他在白桃惊恐的目光下,深深低下了头。
“不好喝,小姑奶奶!”
盛惊蛰没再理他,脚步一转,坐在了茶几前的高脚凳上。
她的视线移向放在茶几的水晶奖杯上,上面刻着“年度最佳新人”的字样,在闪耀的灯光下折射出碎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白桃。
她紧紧攥着裙角,心里又慌又恨。
这个女人是谁?凭什么要这样盯着她的奖杯!
“盛知行,我听你奶奶说,前段时间,你们逼着明玉在微博上道歉?”
盛惊蛰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在场的男人们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上窜上来。
她抬起眼,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一遍。
“我几年没回京,你们倒是长能耐了。”
盛惊蛰拿起手中的长鞭,带着厚茧的指尖摩挲着它。
“我盛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来欺负了?!
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