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从前的忍辱负重,不过是自取其辱。
姐姐说得对,我本该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决然离开。
我拉着季宴礼离开现场,等到无人处,我才松开了手,对着季宴礼很抱歉的解释。
“对不起啊,让你叫笑了,刚刚那个是我前任。”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放心。”
季宴礼轻笑着拿出手帕,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
他脸上没有丝毫介意,反而笑得更温柔了。
“没关系,我知道。”
我愕然抬头,知道?
“念念,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你难道一直没有觉察出来吗?”
我这才意识到。
之前我以为的好运,并非是真的好运,其实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我。
在工作上的无比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