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巨大的头颅重重地靠在张大军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呜……”
像是一个在外流浪受尽欺负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里的大人。
“大军,这狗……” 张大爷在一旁看得老泪纵横,“它是军犬?”
“不光是军犬。”
张大军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把雷霆放回草堆,帮它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爹,你看它腿上的伤。”
他指着雷霆大腿内侧那一道不起眼的旧疤痕,“这是贯穿伤,79式狙击步枪留下的。它替人挡过子弹。”
他又指了指那只残缺的左耳。
“这是步兵地雷炸的。它肯定在雷区救过人。”
张大军站起身,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爹,这不是一般的狗。这在大部队里,是一级功勋犬!是有军籍、有档案、死后要盖国旗的‘无言战友’!”
“动它,就是动国防资产!就是动我们的兄弟!”
张大爷听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