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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更大了,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拍打着窗棂。

土屋里,昏黄的煤油灯芯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来了!来了!”

隔壁二柱子气喘吁吁地撞开门,背上背着一个带着眼镜、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

是李郎中,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

李郎中一进屋,就被屋里的血腥味冲得皱了皱眉。

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雪,几步走到床前,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陆念,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有点散了,烧得太高。”

李郎中脸色凝重,又摸了摸陆念的肚子。手刚一碰,昏迷中的陆念就痛苦地皱起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脾脏可能有淤血,这是受了重击。”

李郎中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张大爷:“老张头,这谁家造的孽?这是把娃往死里打啊!”

张大爷蹲在灶台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别问了……先救命。”

李郎中不再废话,打开药箱。

那是一个磨损严重的木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玻璃注射器、酒精灯,还有几瓶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珍贵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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