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回来得正好。”
“你来看看,这到底是哪路神仙留下的种?这狗,这娃,不简单啊。”
屋外,吉普车的引擎还在散发着余热,发出噼里啪啦的金属冷却声。
屋内,张大军站在灶台前,那一身没领章的旧军装上还挂着雪沫子。
他的一只手按在腰间,那是多年侦察兵养成的肌肉记忆——哪怕现在那里只有一串钥匙,没有“五四式”。
他对面,是那条趴在干草堆上、刚刚被接好断骨的大狗。
“呜……”
雷霆的喉咙里滚过沉闷的雷音。
尽管虚弱,尽管麻药劲还没完全过,但那种被陌生生物入侵领地的本能,让它强行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它的瞳孔有些涣散,却死死锁住张大军的脖颈大动脉。
这是杀招。
只有真正的顶级护卫犬,才会在极度虚弱时,依然本能地计算着如何一击必杀。
张大军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重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