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拿出另一张照片,是陆念现在的样子,瘦骨嶙峋,满身伤痕。
“苏强,我想知道。”
沈晏州手里的匕首轻轻贴上了苏强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苏强浑身一抖,
“当你在大冬天把只有四岁的念念关在狗窝里时,你在想什么?”
“当你用滚烫的烟头烫在她背上,听着她哭喊求饶时,你有快感吗?”
“我……我那是教育孩子!那是意外!”
苏强还在狡辩,眼神闪躲,“我是她舅舅!我有权管教!”
“管教?”
沈晏州手中的刀锋微微一压。
一条极细的血线瞬间出现在苏强的脸上。不疼,但是血流下来的热度很清晰。
“既然是管教,那为什么要把陆铮的军功章卖给文物贩子?”
“既然是管教,为什么要联系的人贩子,谈好了五千块的价格?”
沈晏州从档案里拿出一张汇款单复印件,拍在苏强脸上:
“这是定金。收款人是你。日期是三天前。”
“苏强,你不是在管教孩子。你是在销赃。而那个赃物,是烈士的骨血。”
苏强彻底慌了。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明明做得很隐秘!
“这……这是伪造的!我不认!我要见警察!” 苏强疯狂挣扎,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警察?”
沈晏州叹了口气,似乎对苏强的愚蠢感到遗憾。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小遥控器。
滋——
墙上的一台黑白电视机亮了。
画面里,是一个同样的审讯室。
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苏桂兰。
此时的苏桂兰,早已没了往日的泼辣。她披头散发,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正对着镜头疯狂磕头。
“我说!我都说!”
“都是苏强指使我的!他说那小丫头是个赔钱货,养大了也是白养,不如卖了换钱!”
“烟头是他烫的!他说那丫头眼神太倔,看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