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显然也听到了。她吓得浑身僵硬,小手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了。
吱嘎——
堂屋的门开了。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像利剑一样划破了漆黑的院子,在雪地上乱晃。
“哪来的耗子动静……”
苏强披着大衣,提着手电筒,嘴里骂骂咧咧。他并没有直接走向柴房,而是准备去茅房撒尿。
可是,当手电筒的光束无意间扫过柴房门口时,他停住了。
雪地上,有一串新翻出来的黑泥。
那是陆念刚才倒土留下的痕迹,在洁白的雪地上扎眼得要命。
苏强的酒劲彻底醒了。
“好啊,养不熟的白眼狼,想跑?”
他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他转身回到屋檐下,操起了靠在墙角的那把生锈的铁锹,然后关掉了手电筒。
他像个猎人一样,轻手轻脚地逼近柴房。
柴房里,陆念还在拼命推着雷霆:“快钻啊!雷霆你缩一下肚子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