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指着赵德汉和还在外面候着的苏勇杰:
“赵副市长和苏勇杰同志,是被蒙蔽的!他们也是为了‘解救儿童’嘛!虽然方法欠妥,但出发点是好的。”
“现在你们军方扣着人不放,甚至还动用了武装直升机,这影响多坏?严省长的指示是:把苏强夫妇交由司法机关处理,其余闲杂人等,立刻释放!此事到此为止!”
这一招丢卒保车,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把所有罪名都推给那个没权没势的苏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萧战坐在沙发上,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到此为止?”
“我大侄女还在ICU躺着,你跟我说到此为止?”
刘秘书被萧战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仗着背后有严副省长撑腰,硬着头皮道:
“萧司令,请注意你的态度!地方事务不归军方管!难道你想抗命吗?”
“抗命?”
萧战猛地把枪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把茶杯震得粉碎。
他刚要起身动手。
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冷冷道:“老三,别冲动。杀这种人,脏了你的手。而且他们现在咬死是‘不知情’,程序上确实很难办。”
赵德汉见状,更加得意了:“这就对了嘛!林院长是明白人。只要你们把那个苏勇杰放了,再让媒体发个声明说是误会,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窗外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震动。
紧接着,是大卡车倒车的蜂鸣声,那是重型运输车队进场的声音。
“怎么回事?又有部队来了?” 赵德汉一惊,跑到窗边往下看。
这一看,他傻眼了。
来的不是军绿色的卡车,也不是装甲车。
而是一支清一色的黑色红旗轿车车队,足足有二十辆!
在车队后面,跟着十辆印着“军需特供”字样的冷链运输车和集装箱卡车。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医院广场,把原本停在那里的警车和苏勇杰的车挤得没地儿站。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迅速下车,铺红毯的铺红毯,搬箱子的搬箱子。
“这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刘秘书也愣住了。这排场,比严副省长还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