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嫂的办公室里支了张桌子,三人一块吃。
封华墨给应白狸分了粥,还给她夹了点雪菜,说:“今天委屈点,北方食物跟南方不一样,等我们出去租了房子,我再给你做,这个是雪菜,跟你们南方的酸菜类似,但没那么酸。”
应白狸点点头:“好,这个雪菜好吃,我试着做一点吧?”
“不不不,千万别,你爱吃,我做就行了,我来。”封华墨疯狂摇头拒绝,就怕给应白狸说自信了,她真的一点鼓励都不能给啊。
大嫂看他们这个状态甚是奇怪,按照封父和花红的话,应白狸应该是个很淳朴的乡下女人,洗衣服做饭不是基本功吗?如果不会的话,她怎么活到现在的?
但从表面上看,应白狸确实一直在被封华墨照顾,而且封华墨包揽了应白狸的衣食住行,照顾得无微不至。
“弟妹想做就做呗,雪菜那东西简单得很,你后面去读书了,她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不得找点事情干?”大嫂不知缘故,想着一个没文化没工作的女人在家不容易,也担心封华墨将来变心,不如让应白狸变得贤惠点,将来两人好好生活才对。
应白狸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看向封华墨:“华墨,你看大嫂都说我可以,你给我讲讲,我来做,做好了,我给大嫂送一颗。”
大嫂觉得不对:“一颗什么?”
封华墨干脆也不劝了,他对着大嫂露出微妙的笑容:“一颗雪菜,大嫂,到时候,一定要收下,狸狸,多做一点吧,我们给家里人都送一遍。”
这时大嫂终于觉得不对,但话她说出口了,再拒绝有点为难弟妹的意思,她只能祈祷,应白狸做饭只是不好吃,而不是有毒。
简单在医院吃过饭,奶奶那边也吃好了,他们打算回去,大嫂留下,她是医生之一,会跟其他医生轮流照顾老爷子,自家人比较信得过。
回程时奶奶精力不济,上了车就闭目养神了,应白狸拿出奶奶没收下的香囊握在手里,车内慢慢充满了平心静气的香味。
入夜后忽然下起了雪,应白狸很少见雪,只偶尔在山头遇见,那是山间高压下的雪,跟北方这种飘忽忽一大片一大片落下的不一样,她对着车窗看了一路,都觉得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