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蛰来的时候是家中司机送的。
待她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刚挨过打的男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低着头,站在电梯门旁。
盛惊蛰把擦干净的长鞭缠系在腰间,“怎么,不认得回家的路了?”
“在、在等代驾。”
张向文忍着伤口的疼,结结巴巴说道。
手腕上的佛珠滑至手心,转动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是怕我对白桃做什么吧,阿文?”
心中的猜想被盛惊蛰说出来,几个男人的头低的更深了。
“我劝你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明玉的账,我可还没算完呢。”
秦峰脸色更白了,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拉扯着身边的几个人准备出去打车。
而盛惊蛰径直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她坐进后座,闭目养神,手中佛珠有规律地轻响。
车子无声划过互相搀扶的几个人身侧,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晚间车流。
等她回到盛家老宅,不光是秦褚夫妇和二嫂,大院里其他几家父母也来了。
都等着看自家儿子笑话。
哼,小兔崽子们他们没招,打了又心疼,但小姑姑打就不一样了。
他们根本不心疼!
盛惊蛰看着客厅里坐了一大堆人,饶是淡定如她也有些无语。
原意眼尖,第一个看到了盛惊蛰。
“小妹!你回来啦!”
她脸上笑意深深,赶忙起身把盛惊蛰拉了过去。
“小姑姑,怎么样了?”
秦褚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群小子都还听您的话吧?”
盛惊蛰接过女佣递来的茶杯,啜饮了一口。
不急不缓的回答他:“抽了他们一顿,还算听话。”
张家夫妻俩这才松了一口气,张父气地拍了下大腿。
“就该抽死他们丫一群小兔崽子!”
梁琴眼圈红红,“小姑姑,今天真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那群混账东西气成什么样!”
“是啊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