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疙瘩呼啸着飞来。
陆念下意识地闭上眼,却不是躲闪,而是转身一把抱住了雷霆的头。
砸我吧。
别砸雷霆。它已经很疼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大手,横空伸出,一把接住了那块冰疙瘩。
“那是谁家的兔崽子!无法无天了是吧!”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孩子们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顿时做鸟兽散。
“快跑!是张倔头!”
“怪老头要打人啦!”
那个被叫作“张倔头”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背着个捡粪的竹筐。他六十岁上下,背微驼,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股不怒自威的狠劲。
张大爷把冰疙瘩狠狠摔在地上,直到那群熊孩子跑没影了,这才转过身,看向雪地里的这一对奇怪的组合。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