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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没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往他淤青的眉骨处吹气，眸子软的不像话。

“疼不疼？”

裴渡垂眸苦笑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

“说话！是不是你！”

“你为了气周漾，又一次选择伤害我，对吗？”

他眼底猩红，晕开对她仅存的一丝期望。

苏凝阮缓缓叹了一口气，带着服软。

“阿渡，我都交代了，你讨好我和磕头的视频，保证不会传出去的，别气了好吗？”

“反正你又不是什么世家子弟，在乎什么面子，对不对？”

“砰！”

裴渡抢过苏凝阮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发火，带着濒临崩溃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