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筠寒没有说话,我再没有资格买。
如今他给我买回来了,我已经不稀罕了。
出国的事情我谁也没说。
我到了新的环境新的城市,把之前的一切统统消除。
我环游了整个欧洲,最后选中了最喜欢的纽约。
我以前为了跟上傅筠寒的脚步,学了计算机,后来我才发现,我最喜欢的还是陶瓷。
我重新申请了纽约的州立陶瓷专业,每天忙于学习,充实自己。
在这里,我遇上了同是留美的校友。
他叫叶明修,气质儒雅,成熟善良,更重要的是知道我在a市的事。
叶明修和傅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关系还算亲近,所以不可避的知道傅筠寒的未婚妻。
他并没有介意我的过去,甚至帮助开导我很多,之后的事情几乎水到渠成。
五月末。
我和叶明修打算一起看曼哈顿的悬日,他因为课业原因,要晚来一点。
我拿着相机对准天空,漫无目的的拍摄。
没想到镜头照向人群的时候,我意外看见了傅筠寒。
他好像瘦了,肩膀都快要撑不住大衣。
“好久不见。”
我率先开口。
傅筠寒有些紧张,他怔怔看着我: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我点点头:
“无比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