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腿就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天爷啊……又来了……那些煞星又回来了!”
只见村口的土路上,装甲车开道,黑色的轿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那些穿着迷彩服、端着枪的士兵,迅速跳下车,每隔十米一人,直接将从村口到后山坟地的路,全部戒严!
“所有人听着!”
装甲车上的高音喇叭响彻全村:
“奉东南战区司令部命令!今日在此执行烈士家属迁坟任务!”
“闲杂人等,不得外出!不得窥探!违令者,按冲击军事禁区论处!”
车队缓缓停在苏强家那个破败的院子前。
萧远抱着陆念下车。
张大军拄着拐杖,跟在后面。
“念念,就是这儿吗?” 萧远看着眼前这座大瓦房,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陆念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这里是她的噩梦。
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记录着她挨过的打、受过的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