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
“砰!”苏凝阮摔门而去。
可下午,周漾又人从楼梯猛地推下,摔伤了手。
裴渡一脚跨出集训营,想去送自证清白的视频。
一个布麻袋就猛地套在他的头上。
半个小时后,他被摔在一片灰扑扑的泥地里。
“给我打断他的手!”
“砰砰砰!”铁棒毫不留情地重重砸在裴渡手上。
“是谁?”一声绝望的怒吼划破寂静的夜空,带着痛苦。
“别打了,真的不是我!”
可对方丝毫没有停手,一脚踹在裴渡的胸口,打得一下比一下更狠。
地上泥泞湿滑,麻袋被踹得翻滚,骨裂声混着他的血沫闷哼,裴渡身体蜷成破絮,意识在冷雨与剧痛中一点点消散。
他听见,男人拨通了电话。
“小姐,都处理好了,不会再影响周先生!”
真的,是苏凝阮。
裴渡绝望地闭上双眼,任由血浸染空洞麻木的心。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终于得以解脱。
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发现还有一个小时比赛就开始了。
可裴渡浑身是血,手断了一只,碎裂的骨头扎进血肉,痛不欲生。
颓然如潮水铺天盖地。
他坐在地上,咬着牙用袖子将断手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