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如刀,一寸寸割在裴渡的心上,疼得他呼吸困难。
喧闹的人群纷纷散去,下起小雨,冷意不浓,却重重砸在裴渡的心上,冷得彻骨。
他站在寒风里,愤怒地拨通爸爸的电话,“爸,继承权,能不能提前给我?”
突然,一股暖意突然落在手心,女人娇俏的嗓音带着一丝困惑,“阿渡,你要继承什么?”
裴渡转身,那股属于苏凝阮的香气,将他紧紧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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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阮俏皮地眨眼,温柔地盯着他。
仿佛刚才的那场闹剧只是一场荒唐的梦,没有解释的义务。
见他染上痛色的眸,苏凝阮蹙眉,仍带着跋扈骄傲的口吻。
“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了?那要什么补偿,随便提,但我手擦破了,先陪我去医务室吧。”
说完,她牵着他的径直往医务室走。
刚一进门,苏凝阮就主动吻了上来。
“阿渡,你亲亲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