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有一行爸爸留下的字,虽然她认不全,但妈妈教过她念:
“若有难,寻此五人。见字如见我,生死必护!”凌晨三点。
这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连风都似乎被冻住了。
柴房的墙角,发出极其细微的“笃、笃”声。
陆念跪在冰冷的泥地上,双手捧着那块从墙缝里抠下来的尖锐石头,一下一下凿着那个被冻土封住的狗洞。
她的手已经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红肿,手背上的冻疮破了,流出的血水混合着泥土,把小手糊得脏兮兮的。
很疼。
每次用力,指甲缝里都像扎进了针。
但她不敢停。
雷霆趴在一旁,用那只完好的前爪帮忙扒着土。它的动作很轻,似乎知道不能发出声音吵醒那个恶魔。
十分钟。二十分钟。
狗洞终于被刨开了一个口子。
原本只有碗口大,现在勉强能钻进一个小孩子的脑袋。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