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畅读
  •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贪吃的元宝
  • 更新:2026-02-11 16:36:00
  • 最新章节: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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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是作者“贪吃的元宝”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陆念沈晏州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的父母都是烈士,为了民族斗争而牺牲。只留下她一个小可怜,被舅舅收养。原本大家都以为,拿了抚恤金的舅舅会善待她,可没想到,她竟被关进柴房。好在父亲留下一条退役警犬,带着她一起冲出牢笼,还跑去家属院认亲。舅舅:“就一个毛孩子,靠两条腿去家属院?指不定死在半路上。”可谁知,她真的找到了亲人。一张旧照片上,五个男人站在一排,都是赫赫有名的战神。看到她的那一刻,纷纷泪流满面。战神叔叔:“欺负我们侄女,找死!”...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畅读》精彩片段

那是苏强那一脚踢出的内伤,加上严重的肺炎,在这个脆弱的小身体里彻底爆发了。
与此同时。
灶台边的雷霆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条断腿处的伤口因为感染,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散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
一人,一狗。
同时踏进了鬼门关。
“糟了……这是要命啊!”
张大爷抱着滚烫的陆念,手都在抖。
这村里只有个赤脚医生,平时治个头疼脑热还行,这又是吐血又是断腿的,能行吗?
可去县城的大医院?
几十里山路,大雪封山,板车根本推不出去。等走到县城,这俩早没气了。
“老天爷,你这是不开眼啊!”
张大爷咬着牙,把陆念放在床上裹好,又看了看进气多出气少的雷霆。
他猛地转身,冲向里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皱巴巴的手绢包。
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沓零碎的毛票。那是他攒了五年的棺材本。
“不攒了!人命关天!”
张大爷抓起钱,冲出屋门,对着隔壁院子吼道:
“二柱子!二柱子!快去喊李郎中!快点!!”
“告诉他,带上最好的药!不管是人用的还是兽用的,只要能救命的都带上!!”
风雪再起。
破旧的土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是随时都会倾塌。
屋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守着两个正在与死神搏斗的生命。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国道上。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碾碎冰雪,向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车上坐着张大爷那个退伍回乡探亲的儿子,张大军。风雪更大了,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拍打着窗棂。
土屋里,昏黄的煤油灯芯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来了!来了!”
隔壁二柱子气喘吁吁地撞开门,背上背着一个带着眼镜、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

“爷爷……救救它……”
那一刻,她终于变回了那个无助的四岁孩子,眼泪决堤而出,“它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
张大爷家,土坯房里。
屋里光线昏暗,但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毛主席像,下面摆着几枚擦得锃亮的像章。
张大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板车把雷霆拉回来,把它安顿在灶台旁边最暖和的干草堆上。
“咳咳咳……”
陆念裹着张大爷的大棉被,坐在小板凳上,咳得撕心裂肺。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她的小脸烧得滚烫,但眼睛却一刻也不肯离开雷霆。
“来,娃,趁热喝。”
张大爷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洋瓷缸走过来。
里面是红糖水。
在那个年代,红糖是金贵的补品,平时张大爷自己都舍不得喝。
陆念接过杯子。
热气扑在脸上,甜丝丝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咕”声。
她太饿了。从昨天到现在,她只喝了几口雪水。
她端起杯子,张大爷以为她会一饮而尽。
可是,陆念只抿了一小口,尝到了甜味,动作就停住了。
她把杯子放下来,挣扎着从板凳上滑下来,端着红糖水,一瘸一拐地走到雷霆的大脑袋边。
“雷霆,喝甜水。”
陆念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杯沿凑到雷霆嘴边,“这个好喝,喝了就不疼了。”
雷霆闭着眼,呼吸微弱,根本张不开嘴。
陆念急了。
她喝了一口红糖水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像妈妈喂小宝宝一样,嘴对嘴地把糖水一点点渡进雷霆的嘴里。
一口,两口。
大部分流出来了,打湿了狗毛,但有一小部分咽下去了。
张大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这个一辈子没流过几滴泪的倔老头,突然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噎得生疼。
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让这么丁点大的娃,懂事成这样?"

是李郎中,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
李郎中一进屋,就被屋里的血腥味冲得皱了皱眉。
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雪,几步走到床前,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陆念,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有点散了,烧得太高。”
李郎中脸色凝重,又摸了摸陆念的肚子。手刚一碰,昏迷中的陆念就痛苦地皱起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脾脏可能有淤血,这是受了重击。”
李郎中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张大爷:“老张头,这谁家造的孽?这是把娃往死里打啊!”
张大爷蹲在灶台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别问了……先救命。”
李郎中不再废话,打开药箱。
那是一个磨损严重的木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玻璃注射器、酒精灯,还有几瓶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珍贵的药水。
青霉素,安乃近。
他拿起一支玻璃针管,在酒精灯上燎了燎,熟练地敲开一瓶药水吸进去。
“先把烧退下来,不然这娃脑子要烧坏了。”
就在尖锐的针头即将刺入陆念瘦弱的手臂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颤巍巍地抬起来,挡在了针头前。
李郎中一愣。
只见原本昏迷的陆念,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血丝,没有焦距,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执拗。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把手往外推。
推向灶台的方向。
那里,雷霆正趴在干草堆上,身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断腿处的血已经把干草染透了。
“娃,你干啥?” 李郎中急了,“这一针下去你就不难受了,听话!”
陆念摇了摇头。
因为动作太大,她又咳出了一口血沫。
“不……不给我打……”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给雷霆打……给弟弟打……”
“它流了好多血……它一直在抖……”
陆念费力地从被窝里伸出那只满是冻疮的小手,指着雷霆,“它疼……它比念念疼……”"

“不能吃甜的,林院长说了,肠胃受不了。”
张大军急得满头汗。这打仗他在行,哄孩子他是真没办法啊。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飘了进来。
“谁说不能吃甜的?”
叶轻舟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戴着高帽子的厨师,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
“老五,你别乱来!” 紧随其后的林慕白皱眉,“她现在消化功能很弱。”
“放心吧,我的大院长。”
叶轻舟揭开餐车上的盖子。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碗,盛着乳白色的糊状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是我特意让人从新西兰空运来的羊初乳,配上百年野山参熬的米油,还加了一点点麦卢卡蜂蜜。”
“既有营养,又好消化,还是甜的。”
叶轻舟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瘦得让人心疼的小丫头,心都要化了。
他虽然还没结婚,但这一刻,父爱泛滥成灾。
“念念是吧?我是叶叔叔。”
叶轻舟端起碗,用金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凉,“来,尝尝叔叔给你带的好吃的。”
陆念怯生生地看着这个笑眯眯的叔叔。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好软,而且没有那种凶凶的味道。
她张开嘴,吃了一口。
甜。
香。
那是她这辈子都没吃过的味道。
“好吃吗?” 叶轻舟期待地问。
“好吃……” 陆念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像妈妈的味道。”
这一句“像妈妈”,直接把在场的三个大男人整破防了。
叶轻舟更是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好吃以后天天吃!叔叔把那个养羊的农场都买下来了,专门给念念产奶!”
陆念吃完了东西,精神好了一些。
她看着叶轻舟身后那些大箱子,好奇地问:“叔叔,那些是什么?”"

远处军分区的大门内,突然传来了引擎轰鸣的声音。
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整支车队!
那是带着复仇怒火的军车,那是赵刚亲自带队的警卫连,如猛虎下山般冲出了大门!
刺眼的车灯瞬间将这片黑暗的树林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人听着!”
高音喇叭里传来赵刚杀气腾腾的怒吼:
“我是苏城军分区参谋长赵刚!”
“前方暴徒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刀疤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和全副武装的战士,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大刘和老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直接躺平在雪地上。
“老李,看来今晚……不用交代了。”
“嗯……就是有点冷……我想喝口热乎汤……”
雪花落在两个老兵满是伤痕的脸上,却掩盖不住他们嘴角那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苏城市军分区,医务室。
刺鼻的苏打水味。
张大军猛地睁开眼,从噩梦中惊醒。
“念念!!”
他大吼一声,想要坐起来,却感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疼,左腿更是被厚厚的纱布缠得死死的。
“躺下!不要命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大军扭头一看,只见参谋长赵刚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沾血的照片,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旁边,老李和大刘这两位难兄难弟也躺在邻床上,正龇牙咧嘴地让护士涂红药水,看见张大军醒了,都咧嘴笑了笑。
“首长……你看到照片了吗?” 张大军顾不上疼,死死盯着赵刚。
“看到了。”
赵刚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得像是在供奉什么圣物。
“张大军,你立了大功。不,你是立了天功。”
赵刚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已经被风雪覆盖的操场:
“我刚才已经通过保密线路,向战区档案室核实了。陆铮……确实是一等功臣,烈士。他的档案是绝密级。”"

左边鼓起一个大包,右边耷拉着一缕,头顶上用五颜六色的橡皮筋强行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辫,像个随时准备发射的天线宝宝。
陆念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手里还抓着几根被扯断的头发,委屈巴巴地看着大家。
“雷、虎!!”
林慕白第一个炸了。作为强迫症和洁癖患者,这简直是在强奸他的视网膜。
“你这是梳头吗?你这是在搞战地伪装!”
“特战旅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萧远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锁喉。
叶轻舟和沈晏州紧随其后,按腿的按腿,挠痒痒的挠痒痒。
“让你折腾闺女!打死你个龟孙!”
客厅里瞬间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张大军拄着拐杖从客房出来,看着这五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将军打成一团,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把陆念抱过来,熟练地解开那些橡皮筋,三两下就扎了两个整齐可爱的小揪揪。
“还是张伯伯绑的好。” 陆念松了口气,摸了摸不再紧绷的头皮。
……
上午十点 · 客厅变秀场
打闹归打闹,正事还得办。
今天的主题是:富养。
叶轻舟一个电话,直接把大院的一号楼变成了巴黎时装周现场。
十几名穿着职业装的顶级设计师和裁缝,推着整整五排龙门架走了进来。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童装,从公主裙到小西装,从汉服到骑马装,应有尽有。
“念念,来选衣服!”
叶轻舟盘着佛珠,像个暴发户一样指着那一屋子衣服,“只要你多看一眼的,咱们都留下!不,全留下!以后一天换三套,一年不重样!”
陆念看着这一屋子花花绿绿的衣服,小嘴微张。
她走到一件镶满碎钻的白色蓬蓬裙面前,下意识地翻了一下吊牌。
虽然她不认识所有的字,但她认得数字。
后面的“0”好多啊……
陆念的小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叶爸爸……”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从苦难岁月里带出来的怯懦和懂事,
“这件衣服……要好多好多钱。”
“念念会弄脏的……弄脏了是不是要赔?”"

陆念没有乱画。
她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扒着桌沿,努力把小脑袋凑到图纸面前。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在她的视野里,那些枯燥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咬合的齿轮、旋转的轴承。她在脑海里构建出了一个动态的模型。
嗡——咔擦!
脑海中的模型转动起来。
很快,那个断裂的声音再次出现。
陆念皱起了小眉头。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图纸左下角的一个不起眼的连接处。
“爷爷。”
陆念转过头,看着那个气呼呼的刘总工,声音软糯糯的,
“这个地方……画错了哦。”
“哈?”
刘总工愣住了。
周围的专家们也都愣住了。
紧接着,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朋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三阶行星齿轮组。你看得懂吗就说错了?”
“叶总,您这闺女挺可爱,就是有点……太自信了。”
刘总工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小娃娃,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图纸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画出来的!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错!”“可是真的错了呀。”
陆念并没有被这群凶巴巴的老爷爷吓到。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够不着桌子中间。
“张伯伯,抱我一下。”
张大军立刻上前,单手把陆念抱了起来。
陆念从桌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红色的铅笔。
“爷爷你看。”
陆念的小手握着铅笔,在那根主传动轴的轴承座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这里留得太小啦。”
“这个大车车跑起来的时候,这里会很热很热。铁块块一变热就会变大,然后就会卡住。”
“一卡住,后面那个大齿轮还在转,劲儿没地方使,就把中间这根棍棍给扭断啦。”
陆念一边说,一边用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
“如果把这个洞洞(轴承座内径)挖大0.5毫米,再加一个小沟沟散热……它就不疼了。”
全场死寂。
刘总工脸上的嘲讽笑容凝固了。
他虽然脾气臭,但是个真懂行的。
刚才陆念说的话虽然全是童言童语(什么铁块块、棍棍),但其中的逻辑……竟然是热力学公差配合的问题?!
他猛地扑到桌子上,拿起放大镜,死死盯着陆念画圈的地方。
脑海里开始飞速验算。
5000转的高速……摩擦生热……温度可能达到300度……特种钢的热膨胀系数是……
如果没有预留足够的热膨胀空间,轴承确实会抱死!一旦抱死,巨大的扭矩瞬间就会剪断传动轴!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刘总工的额头滴在图纸上。
“我……我怎么没想到……”
刘总工喃喃自语,手开始剧烈颤抖,“我们一直只考虑了强度和韧性,忽略了极限工况下的热膨胀叠加效应……”
“快!快!”
刘总工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吼,“技术员!马上按这个方案改!把轴承座内径扩大0.5毫米!加开两道回油槽!马上加工一个样品出来!快!!”
整个车间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看笑话的专家们,此刻看着陆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叶总……”
旁边的一个副总工吞了口唾沫,“您这闺女……今年贵庚?是从哪个研究所挖来的返老还童的老妖怪吗?”
叶轻舟此时心里的震惊不比他们少。
他虽然知道闺女修好了洗衣机,但这可是装甲车啊!是国之重器啊!
但他面上稳如老狗,甚至还得意地盘了盘佛珠:
“什么老妖怪?这是天赋!懂吗?这是我‘獠牙’小队的基因!”
“以后干活都细致点!别还得让我闺女来给你们擦屁股!”
……
半小时后 · 测试平台
新的样品被紧急加工出来,装上了测试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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