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一愣:“老六?”
“他叫沈晏州。”
雷虎并没有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是个变态。真的很变态。”
“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死鸭子嘴硬、自以为懂法、还留有幻想的人渣。”
“苏强,你祈祷吧。”
雷虎站起身,对着手下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
“把这俩货,单独关押。别让他们死了,也别让他们睡觉。”
“等到天黑。”
“把他们交给刚到的……军情二局。”
听到“军情二局”四个字,虽然苏强不懂具体的含义,但他本能地从雷虎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讯息。
广场上,风雪再起。
村民们依旧跪着,不敢起身。
雷虎站在陆家那早已坍塌的老屋前,深深地敬了一个军礼。
“班长,恶人抓了。”
“但恶气还没出完。”
“今晚,老六会替你……把剩下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苏城市 · 某废弃防空洞 · 临时羁押点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声音,只有刺骨的阴冷和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
苏强被绑在一张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上。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后,双脚也被镣铐锁住。那条被雷霆咬伤的腿虽然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此刻正隐隐作痛。
“有人吗!放我出去!”
苏强嘶吼着,“我是守法公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律师!我要见陈副市长!”
没人理他。
这里安静得可怕。
安静到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隔壁房间传来的……某种细微的、类似指甲挠玻璃的尖锐声响。
苏强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他在村里那是横着走的恶霸,但那是仗着有人撑腰。现在,那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攥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怪爷爷,举着灯,像是一座灯塔。
“爷爷……” 她小声喊了一句,眼泪掉了下来。
这是她短短四年生命里,除了爸爸妈妈之外,感受到的第一份来自陌生人的温暖。
车子颠簸着冲上了国道。
张大军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这是一次护送任务。
护送的,是五位大夏顶尖将领的心头肉,是烈士陆铮留下的唯一血脉。
“念念,抓好了。”
张大军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前面不管是阎王殿还是鬼门关,叔叔都带你闯过去!”
车速飙升。
老旧的吉普车在路面上开出了战车的速度。
与此同时。
苏家村口。
苏强带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狗贩子,还有十几个手里拿着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张大爷家门口。
“老东西!开门!”
苏强一瘸一拐,眼神恶毒,“我知道那小野种在你这!把人交出来,还有那条死狗!”
张大爷把煤油灯往门口一放,手里抄起一把铁锹,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门口。
“放你娘的屁!”
“老子家除了耗子啥都没有!想撒野?问问老子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 苏强一挥手。
混混们刚要冲上去。
突然,有人指着远处的山路惊呼:“强哥!快看!那是啥车?”
只见漆黑的山路上,两束红色的尾灯如同流星一般,已经冲上了盘山公路,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苏强脸色大变。
“草!跑了!那是张大军那个瘸子的车!”
“追!快去开车追!”
“别让那小野种跑了!”
周围的村民叫嚣着。
“追个屁!一帮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