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沈琳云心底的弦悄然崩断,眼底再也没有光芒。
现在,沈琳云学会了闭嘴,学会了宽容,学会了做一个进退有度的傅太太。
就连傅贺声昨天为陪虞思思夜不归宿,她都能忍。
收起电话,傅贺声垂眸,嗓音带哄,“抱歉,她有危险,作为老板,我该去....”
沈琳云翻了身,没有阻止,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去吧,我先睡了!”
傅贺声怔了一瞬,蹙眉紧紧盯着她,“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昨天虞思思急性肠胃炎,我才陪了她一晚没回家,到底要我解释多少次你才信?”
他企图从她的眼底捕捉到一丝委屈的控诉,可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有。
沈琳云嗓音又低又平,“我没气,只是困了,傅贺声,我学乖了,不闻不问,懂事大度,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傅太太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傅贺声愣住了,脸色慢慢僵硬,半晌一字一顿道,“不!你那么骄傲,怎么会低头?”
不是这样的,她不对劲!
沈琳云冷笑,她确实不是这样的,可那个骄傲的沈琳云已经被他杀死了。
一次又一次委屈,一次次冷眼旁观她受罚后,沈琳云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
“你不就想要这样的太太!”
这句话如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傅贺声的脸上,震得他不知所措。
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却发来了,虞思思被几个男人包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