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些家法是傅家几十年不变的铁则,他不能打破。
可明明以前,只要哄哄她,抱抱她,事儿就翻篇了,她仍旧是那个热烈爱他的沈琳云。
今天,她脸上却有了不一样的冷静。
刚想安抚,傅贺声的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他顿了顿,选择接听,里面传出软哝的撒娇,“傅总,我在酒吧,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又是,虞思思。
三年,若说前两年沈琳云是因为行事张扬总被家法打,那后三年就全部归功于这个贴身助理了。
自从她进入傅氏,受尽傅贺声的偏袒照顾,沈琳云就动了逼迫虞思思离开的心思。
可最终却都以妨碍丈夫事业为由,遭受鞭刑的失败告吹。
最后一次惩罚,是虞思思给傅贺声下药,被沈琳云一巴掌打流产。
傅贺声第一次向沈琳云发了火,“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当晚,为了给虞思思出气,傅贺声怒红了眼,派人将沈琳云死死按在冰冷的铁床上,强行结扎。
麻药过敏的她经历了痛不欲生的一夜,三次抢救,四次输血,奄奄一息从鬼门关逃回来,却因为手术失误输卵管切除了一半,终身无法生育。
事后,傅贺声冷着脸,眉眼如霜,“琳云,三年了,你还这么任性,哪个男人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