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贺声,你当真这么狠心!”
笑着笑着,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
“走吧,回去复命。”
身后唯一的希望,彻底破灭,不管沈琳云如何声嘶力竭的怒吼,他们都没有停留。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傅贺声!”
直到,嗓音嘶哑,喉咙刀刮一样疼,沈琳云颓唐靠在地上。
缓了几秒,她狠狠擦去泪水,死死扯住一根荆棘冲进无边无际的尖刺里。
“奶奶,等我!”
她任由枝桠像獠牙一样疯狂撕扯着她的血肉,血顺着指尖,脚踝往下淌,每动一下都添新伤,也浑然不觉,只疯了般的冲,满心只剩相见奶奶的最后一抹执念。
第二天一早,沈琳云终于走出了那个荆棘园,带着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
血肉像被无数刀刃凌迟过,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傅母吓了一跳,别过脸不敢去看那些恐怖的伤口。
沈琳云却只是咬着牙,死死瞪着她,“够了吗?我可以去见我奶奶了吗?”
傅母蹙眉,一个眼色后,助理递上来一份离婚协议。
“签了吧,我们说好的,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离开傅家。”
沈琳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底没有一丝波动和犹豫,利落的签了字,还偷偷用血按下手印。
随后她连伤都来不及处理,随意换了一套衣服订了最近的机票。
可等她心急如焚的赶到医院时。
只见傅贺声脸色沉重的倚在门外。
沈琳云的双腿猛的像灌了铅,重的挪不开步子,鼻尖酸到了心底,一股悲恸涌上来,心口也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傅贺声,我,我奶奶!”
傅贺声眸色一紧,上前一步死死抱住沈琳云,语气带着惋惜。
“抱歉,琳云。”
“不,不会的,她肯定还在等我,放开!”她几乎是嘶吼着,挣扎着推开傅贺声,一股脑的往病房冲。
“咔!”一声,门开了,一张病床被推了出来,一块刺眼的白布盖着瘦小的躯体。
沈琳云眼底血色褪尽,颤抖着手去掀那块碍事的布。
却被傅贺声猛的攒住手腕,“别这样,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