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主任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
老觉得心里不踏实。
老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但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不会是真馋那一口冬季草莓吧?
为了口吃的,攒了那么大的局?
????
算了。
但愿他只是为了口吃的。
要是真让齐主任发现那小子藏着什么歪心思,一定不放过他!
……
解放宾馆。
喝了一瓶让人惊心动魄的北冰洋汽水,姜眠更上火了。
气呼呼的回到宾馆房间。
一回房间,对着枕头掏了一拳。
啊!!
姜眠啊姜眠,你脑子又让驴踢了啊?!
怎么又着了狗男人的道!
当年在农场食堂负责打饭,就因为陆衡那双手白白的,手指长长的,指甲短短的,很斯文秀气的一双手。
连他的饭盒也总是刷的干干净净,让人心情舒畅。
她每次都不自觉的给他打满满一大勺。
有肉也偷摸多给他几块。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双手好看。
自己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人家早就发现了!
后来就接二连三着了他的道。
又鬼迷心窍的跟他结了婚。
然后稀里糊涂成了书里惨死的炮灰前妻。
既然知道自己的悲惨结局,怎么还是那么不小心,一次次上他的当。
主要是,一当又一当,当当不一样。
防不胜防啊这是!
姜眠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下回不要再上当受骗了!
“咚咚——”
有人敲门。
应该是徐红梅回来了。
姜眠做了个深呼吸,整理心情,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