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现在,这个男孩命根子受损。
她攥着我的肩膀质问我的“不堪”。
“真难得,能看到乔总着急的模样。”
我笑得没有丝毫悔意。
“你也是男人……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你也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我靠近她:“乔总如果不能弄死我,我就只好弄死你们两个!”
鲜血滴落在地。
她这才看到我在摔东西的时候被划破的手。
她渐渐松开了我两只肩膀。
“切得好,我本来也想敲打敲打他了。”
手被她托起来,轻轻擦拭血迹。
碘伏按在上面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轻轻吹气。
她早已习惯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么做。
因为当年被我妈打得全身是伤的时候,她只能找来酒精帮我消毒。
哪怕现在已经不会用酒精,她也时刻小心着防止将我弄疼。
带血的巴掌印打在她脸上。
“别弄了,脏。”
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没有计较我是在说血脏还是她脏。
只是叫来管家王叔,把医药箱递给了他。
那个男孩叫江以宁。
当我要继续查下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我知道,乔疏晚在保他。
如果不是我查的快,或许名字我也不知道。
我找到乔疏晚:
“你就这么喜欢他,连信息都对我封锁?”
她叹了口气:“执野,揪着她不放有什么意思?”"
离婚协议再次甩到她面前:
“签了,我自然不会揪着他不放。”
离婚协议在她手中没有坚持两秒。
就被撕成了碎片。
她随手一扬,满地纸屑:
“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我笑了。
下一秒,酒瓶狠狠打在她头上。
红色液体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分不清是酒水还是血水。
我抓起桌上匕首刺了过去。
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与我下压的力度抗衡。
“乔疏晚。”
我和她之间距离不到一厘米: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我们的手都在颤抖,我毫不退让:
“离婚,还是我们死一个?”
僵持没有再持续几秒钟。
随着一声轻笑。
她力道导向自己。
我的手被她攥着深深将匕首刺进她的肩膀。
鲜血溅在我脸上。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乔疏晚!”
在我咬牙切齿中,她松开了手:
“动手吧,执野。”
匕首被我用力拔出来。
她一声闷哼,我满脸血渍。
血腥味带着我的思绪回到了高三的雨夜。"
那天残阳如血。
她攥着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泪都要掉下来。
却还是强撑着笑容,一遍遍摸着我的脸,重复着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次的话:
“别怕,没事,我在……”
可是现在,她看向我,眼中只有冷漠:
“既然你要离婚,就离。”
我突然笑了。
我以死相逼都没有谈成的离婚。
原来,江以宁受点伤就可以了。
小腿突然抽痛起来。
比被硬生生切下来那天还要痛。
我弯腰,肩膀却被撞了一下。
乔疏晚抱着江以宁走了。
我跌坐在地,冷汗砸在地上。
保镖冲了进来。
昏迷之前,乔疏晚那边的人送来一份离婚协议。
原来女人真的绝情起来,动作是很快的。
我扔给保镖:
“烧了。”
我这个人脾气犟。
小时候妈妈说我不满足她就打死我,我梗着脖子一心求死。
长大了说要和乔疏晚同生共死,我拖着一条断腿都敢拿着砍刀冲进绑架她的对家窝点。
现在,我说过,之前的离婚谈判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拒绝了。
那么现在,我的婚姻,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我醒来后,江以宁已经平安出院了。
他又送来一份档案。
保镖将他的亲笔书信交给我。
他的笔迹遒劲中带了难以抑制的张扬:
真以为晚晚对你还有情?
好奇晚晚为什么爱我不爱你吗?
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有惊喜哦~
我打开档案袋。
呼吸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