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再不掩饰。
带她出入宫宴,公开示爱,甚至领回府中夜夜笙歌。
我从痛不欲生,到麻木不仁。
婚前,我与义兄击掌为誓:“若七年之内,陆景云负我,我便回北疆永不返京。”
那时我多骄傲:“兄长,我必赢。”
未料一年光景,他已心属他人。
我输得彻底。
可我不想被兄长嘲笑,咬着牙硬撑。
每每寄出去的书信里总说陆景云待我极好。
可此后数年,我们互相折磨。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我不甘心执念未消还是余情未了。
思绪抽离,我放飞手中白鸽。
兄长看到此白鸽就知我已认输,不出三日来必定会带我离开。
3
白鸽飞出不出一个时辰,顾嫣然来了我的院子。
她身后跟着两个嚣张丫鬟。
她盈盈一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明日是姐姐生辰,妹妹特意备了些薄礼,还望姐姐莫嫌弃。”
我正擦拭长枪,闻言头也未抬:“不必。”
顾嫣然却不走,自顾自掀开锦缎。
赤金翡翠头面
百鸟朝凤的暗纹大氅。
“这头面是前朝宫廷样式,景云哥哥特意请老师傅打的。这斗篷用的云锦,原是宫里赏给老夫人的,景云哥哥说姐姐穿红色最好看,便讨了来。”
我放下枪,终于抬眼看她。
“既是他的心意,你送来做什么?”我问。
“景云哥哥昨日出城办差,临行前嘱咐我一定要亲自送到姐姐手上。他说......往年总疏忽姐姐生辰,今年定要补上。”
“补上?用你挑剩的头面,还是用老夫人不要的料子?”
“你我之间,不必演戏。这些挑剩下的东西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