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种种不计其数。
我已经有些疲惫了。
今日,我将一纸文书推至陆景云面前。
“签了。”
他漫不经心扫过,并未细看,径自斟了杯酒。
“这是什么?”他指尖轻叩桌面。
“城西有处宅院,我想买下给母亲养老,需你印鉴。”我面不改色。
他怔了怔,随即失笑:“难得夫人开口,自然应允。”
他自然不知道,里面藏着的是和离书。
陆景云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通体莹白,尾端一点朱砂。
“你生产快到了,提前为你备的礼。”
他将我拉至身侧,身上胭脂香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我蹙眉欲退,却被他箍住腰身。
他暧昧的缠着我在我耳侧留下话。
“这是时下最时兴的样式。夫人总该学学女儿家情致,整日舞刀弄枪平白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