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再不掩饰。
带她出入宫宴,公开示爱,甚至领回府中夜夜笙歌。
我从痛不欲生,到麻木不仁。
婚前,我与义兄击掌为誓:“若七年之内,陆景云负我,我便回北疆永不返京。”
那时我多骄傲:“兄长,我必赢。”
未料一年光景,他已心属他人。
我输得彻底。
可我不想被兄长嘲笑,咬着牙硬撑。
每每寄出去的书信里总说陆景云待我极好。
可此后数年,我们互相折磨。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我不甘心执念未消还是余情未了。
思绪抽离,我放飞手中白鸽。
兄长看到此白鸽就知我已认输,不出三日来必定会带我离开。
3
白鸽飞出不出一个时辰,顾嫣然来了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