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尚书惊呼出声,一摔,直接摔的他腰都快断了。
他本来就上了年纪,平常又不擅长武功,只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文官。
他竟然躺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你……你个孽女!”
这一幕是在场谁都没想到的。
柳姨娘更是完全傻了眼,呆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已经想不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就连跟着她的那个男孩儿,似乎也被这一幕吓哭了……
谢秋歌收回脚,一脸嫌弃,随后冷冷抬眸,“从此往后,你怎么对他们母子动手,我就怎么对你,爹,您觉得怎么样?”
冯尚书快被气疯了,他指着谢秋歌的鼻子道:“敢殴打父亲,有悖伦理,看来是你娘没有将你教好,看我不打死你!”
他缓过一口气,这才从地上起身,直接奔着谢秋歌就冲了过去。
他仗着自己身材高大,觉得自己刚才只是一时不察才会着了道,在太妃娘娘面前丢了颜面。
为了将颜面找回来,他必须立威,得将这臭丫头打半死才能解恨!
谢秋歌见到对方冲过来之后,她抬起头的瞬间,似乎看到了大门外的一道身影。
下一刻,她突然身体一软,就在冯尚书即将碰到自己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一扭,然后慢腾腾的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白白净净,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的脸,泫然若泣的盯着冯尚书。
“你……你敢打我!”
冯尚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这一巴掌扇空了!
还没等碰到谢秋歌,谢秋歌人就已经摔了出去。
莫非他有什么特殊能力?
就在冯尚书一脸惊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迈着步伐走进了凌凤宫中。
正坐在椅上,安静看好戏的谢冬颜猛然抬起头,她万万没想到,摄政王墨寒濯竟然会跑到她宫里来!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谢冬颜怒不可遏的站起身,开口训斥,“摄政王,你放肆,谁准你随意出入本妃宫中!”
身着玄色蟒袍的墨寒濯缓步而来,似乎让整个凌凤宫的空气都变得压抑厚重。
凤眸微微上扬,眼眸漆黑,犹如深不见底的渊。
墨寒濯已然来到谢秋歌附近,他看着躺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新侍妾,眉头紧锁,眼眸带着刺骨冷意。
“本王需要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