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自己可以应对。”
一瞬间,怒火直冲脑袋,苏雨嫣蹭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拔高。
“周庭昀,你当真要让我撕破脸是不是?”
“你不高兴就说,生气了就骂,吃醋了就向我控诉,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做什么?”
周庭昀终于抬眸,平静的看着她。
“要看活蹦乱跳的,你找盛嘉奕,你不是最喜欢他吗?”
苏雨嫣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力又难堪,心头涩的可怕。
半晌,她叹了口气,妥协般口气带哄。
“好了别闹别扭了,等回去,我好好陪你。”
听到这话,周庭昀只剩不达眼底的讽刺笑意。
要不是她苏雨嫣,他又怎么会被追咬坠崖,她明明知道那片荒地有野兽出没,还是让他去了。
不仅如此,盛嘉奕一挽留,她就放弃了来看他的想法。
真可悲。
周庭昀突然间为自己三年的深爱感到不值。
他沉着脸,淡漠疏离,“真要补偿,你也从悬崖跳下去啊。”
苏雨嫣垂眸,刚要开口。
病房门被人,“砰!”一下狠狠推开。
周庭昀被迎面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
苏母怒气冲冲,身后跟着委屈的盛嘉奕,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好你个周庭昀,雨嫣好不容易参加宴会,你非要让她在一大堆人面前失了体面,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尽管苏雨嫣侧身挡住了母亲。
周庭昀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尖锐的美甲刮伤,瞬间血珠直冒,脸颊火辣辣的疼。
“妈,够了,我已经罚过他了。”
女人态度傲慢,深深不满的蹙眉,“我听说你罚了他五十鞭,这怎么行?他丢了苏家的体面,那太便宜他了。”
“他打伤了你的助理,就是不给你面子,这么喜欢动手,那就把他的手打断,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妈!”
苏雨嫣沉声呵斥,却被苏母一个蛮横的目光怼了回去。
“雨嫣,三年了,周庭昀还这么蛮横,将来怎么做港城第一继承人的丈夫,你要是现在心软,他只会越发过分,不顾你的体面。”"
“我不想要,他要就给他好了。”
他想表达的是字面意思,苏雨嫣却误解成了他在赌气,故意气她。
苏雨嫣冷了脸,周身气息骤降。
“差不多得了,周庭昀,还想被家法处置吗?我怀孕了,盛嘉奕想来照顾我几天,你就用这样的方式和我闹?”
照顾几天?闹?
任何一个词,周庭昀听了都想笑,盛嘉奕不是借人生子吗?他不是说了吗?没闹。
她还想怎么样?
周庭昀已经懒得和苏雨嫣对峙。
毕竟三年,她让他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寸寸拨开苏雨嫣的手,“没闹,我都理解,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说完,他上了楼梯,顺便体贴地让出主卧。
只留下一脸冰霜的苏雨嫣。
几天后,苏雨嫣要去国外参加晚宴,和周庭昀一起。
周庭昀没感动,心里有底,抵达机场时,果然看到了随行的盛嘉奕。
苏雨嫣不自然地皱了皱眉,“他跟我久了,比较了解我的作息习惯,带着他方便。”
周庭昀笑,“嗯,挺好的。”
说完,他独自安检,头也不回地走向机舱。
一路上,盛嘉奕一会儿晕机,一会儿口渴,苏雨嫣嘴上不说,目光却忧心忡忡地跟随着他的身影。
还将家庭医生给盛嘉奕使用。
本以为,这一举措会引发周庭昀吃醋,愤怒。
苏雨嫣扭头看去,却发现男人懒懒地靠着椅背,安静地翻阅手里的小说,丝毫没有抬眼看他们一下。
时不时,被小说里的内容逗笑,他还会发出轻快的笑意。
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苏雨嫣心底一股无名火。
于是,她变更加厉地和盛嘉奕亲近,企图激起似曾相识的嫉妒和在乎。
直到,飞机落地,周庭昀从容悠闲地下了飞机。
甚至没有等她一起。
她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拦住他的脚步,死死地盯着他。
“周庭昀,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最见不得别的男人靠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