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莽撞,她只能察言观色。
塞完最后一本书起身,陈尔将脊背挺得笔直,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好欺负。可事实是她与面前的人有一段不可忽视的身高差,视线平直过去,只够到对方锁骨。
略略抬高一点,才对上他冷淡的眼睛。
他看起来真傲慢。
尤其在身高的加持下,傲慢超级加倍。
在她观察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肆无忌惮打量她。
不同于刚进门时浑身湿漉漉的可怜模样,现在的陈尔已经擦干。露在T恤和短裤外面的四肢又细又直,骨肉匀称。
与追求白幼瘦的病态美不同,她的纤细能在动作间看出贴合骨骼的肌理。
譬如蹲下时,小腿后侧会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现在站直时也是一样。
因为郁驰洲发觉她正在偷偷踮脚,肌腱用力,漂亮的线条远山似的再度浮现。
他对这种无用的行径感到好笑,轻嗤一声。
被嘲笑的人装没听见,提起袋子就走。走出两步又突然停下:“我没想住你家。”
没料到她来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