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完继续让人端着营养品过来,她一喝我就踢。
吐到后面,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我也踢累了,没有力气地在羊水里滑动几下,可她还没有放弃。
妈妈将哥哥唱歌的声音放出来,听着哥哥的声音,她喝下一碗又一碗苦涩的中药。
这么一瞬间,我对素未门面的哥哥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凭什么爸妈都爱她,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凭什么要奉献自己的一切给哥哥?
我不要这样的人生。
我重整旗鼓,没有力气就用手抓绕子宫,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在床上翻滚着。
妈妈叫得实在凄惨,好多人在她的病房门口看热闹。
“我知道她,自从怀孕就住在医院保胎,至少花了几十万下去了,就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啊,她生这个孩子是因为第一胎那个孩子得了血液病,为了脐带血和骨髓才怀上这个孩子的。”
“这孩子没出生,就被划了三六九等,也真是可怜。”
听见这些话,我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