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女人和自己留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包厢安静了下来,盛惊蛰一步步靠近白桃。
白桃想往后缩,身体却僵硬的不听使唤。
“自我介绍一下,白小姐。”
白桃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里尽是害怕。
“我叫盛惊蛰,是这群不成器东西的小姑奶奶。”
她拿起桌子上的奖杯仔细看了几眼,最后放回白桃手里。
“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手中不算沉的重量让白桃找到一丝理智,“你、你好。”
盛惊蛰唇角微勾,一副温柔的模样。
看了白桃几秒之后,转身离开包厢。
奢华的包厢里只剩下白桃一人,过了几分钟,她抱紧手里奖杯,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盛惊蛰来的时候是家中司机送的。
待她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刚挨过打的男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低着头,站在电梯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