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你怎么这么狠毒,南汐肚子里可是我们顾家的长子,你怎么敢害他?”
孟南汐怀孕了?可我根本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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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舒谋害顾家子嗣,行家法!”
顾家为武将世家,家法自来沿用军中规矩,犯大错者军杖五十。
行军练武之人五十军杖下去非死即伤,更何况我这个病中的弱女子。
我膝行到婆婆面前,不断哀求。
“我没有推孟南汐,也不知道她怀孕了,求您看在我尽心尽力伺候您三年的份上,饶我一命。”
婆婆一脸不忍,长叹一声。
“云舒,顾家规矩在那里,我不能因私忘公。若我为你徇私,以后让他们怎么管理顾府?”
“云舒,你素来懂事,等你受完家法,我给你最好的金疮药。”
顾慕然一声令下,家仆死死将我押在凳子上,顾慕然亲自扬起军杖朝我打来。
一板子下去,我感觉腰好似要断掉,紧接着板子如雨点般落在身上。
痛!痛!痛!
直到最后痛得麻木没了知觉,我如同破抹布一般被人随意扔进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