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寡淡的表情写满了嫌弃,人却随意他挂着:“挂完了没?挂完了滚。”
“我滚了谁给你票?”
那人扯着公鸭似的嗓子,声音一大弄得陈尔满脑仁嘎嘎嘎嘎嘎。
陈尔这才后知后觉。
相较起来,郁驰洲嗓音算得上天籁。
好像夏天的这杯冰柠水,基底清爽,却带点捻过砂砾的颗粒感。
她这么想着低头啜饮一小口。
气泡咕噜咕噜着填满了口腔。
嘴里含着冰水,跟郁驰洲打完招呼的那人又雨露均沾地回过来,大大咧咧朝向她:“这是你妹?”
“嗯,票。”郁驰洲言简意赅。说完朝陈尔微抬眉弓,“我朋友,王玨。”
“王玨哥好。”陈尔乖乖道。
要不是在家明里暗里对抗过,郁驰洲都要被她这副伪装给骗了。
他不着痕迹扯了扯嘴角。
忽得横向飞过来一拳,他接住,下一秒听到王玨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畜生,妹妹长这样你是半个字都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