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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婳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软榻上,揉揉眼睛,抱着薄毯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望向坐在书案后的司珩:“咦,我怎么睡这儿了?”
司珩挺拔的脊背缓缓靠向圈椅,小臂支在扶手上,看着手里的图纸,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走过去的。”
啊?啊!
云婳怔愣地眨眨眼,看了看书案到软榻的距离,檀口微张,有些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嗯,指定是自己走过来的,总不能是被司珩抱过来的吧!别说,整个书房还真就这张软榻睡起最舒服。抿唇一笑,心想自己还挺会给自己找地方。
司珩看着憨然而笑、不疑有他的云婳,勾起唇角,极浅地笑了一下。
云婳起身叠好薄毯放在床头,又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看着司珩桌上的墨块,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回书案,毕竟答应他要研墨的,自己却睡着了。
随着她的靠近,身上那抹淡香又似有若无地钻进司珩鼻间,萦绕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