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两人眼里的羡慕是藏不住的。
当过兵的人,谁不想回部队啊?哪怕是去闻闻那股柴油味儿也行啊。
“慢着。”
叶轻舟突然转过身,手里的佛珠一停。
他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憨厚的老兵:
“二位班长,这就想走了?”
“昨晚要不是你们二位拼死挡住那帮混混,大军也冲不出去,信也送不到。”
“这可是二等功的待遇。怎么?看不上我叶某人的谢礼?”
“不不不!不是!”
大刘吓得连连摆手,“首长,我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儿!要啥谢礼啊!那不是打我们老兵的脸吗?”
“讲究。”
叶轻舟竖起大拇指,“但我叶轻舟从不欠人情。”
他从怀里掏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两人:
“我在京都郊区,有个‘军工产业园’。那是国家的保密单位,造坦克的。”
“现在那里缺个安保部副部长,还缺个车队队长。”
叶轻舟看着大刘:“听说你是工兵爆破手?身手不错。安保部交给你,带一帮退伍兵看家护院,工资是你卖早点的二十倍,管吃管住,还是半军事化管理,能穿制服。”
他又看向老李:“你是汽车连的?修车是一把好手。我那车队里都是重型特种车,正缺个懂行的技术大拿。你也来,待遇一样,老婆孩子都能接过去落户口。”
两个老兵听傻了。
造坦克的地方?
半军事化管理?
还能穿制服?
这特么不就是变相回部队了吗?!而且还是那种高薪的“金饭碗”!
“首长……这……这是真的?” 老李激动得手都在抖。
“君无戏言。”
叶轻舟笑道,“只要你们愿意,现在就上飞机。到了京都,直接入职。”
大刘眼圈一红,猛地把头上的破帽子一摔:
“去!必须去!傻子才不去呢!”
“老李!别修那破自行车了!咱们去修坦克!”
“哎!哎!这就走!”"
“因为……”
沈晏州突然开口了。
他站起身,从那个银色手提箱的最底层,拿出一份被密封在档案袋里的绝密文件。
那是他刚才连夜让军情局调出来的——S级绝密档案:代号“龙首”。
“念念,你看这个。”
沈晏州并没有打开文件,但他指着封面上那个红色的“绝密”印章,声音沙哑:
“你爸爸不是不来找你。”
“他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把自己藏起来。”
沈晏州看向其他四个兄弟,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隐藏了四年的、让他们痛彻心扉的真相:
“当年,陆大哥在边境执行任务,捣毁了一个跨国毒枭集团的老巢。那个集团悬赏一千万美金,要买‘獠牙’队长的全家性命。”
“陆大哥为了不连累嫂子和你……他在执行最后一次必死任务前,亲手销毁了自己的家庭档案。”
“他切断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甚至……连我们这帮兄弟都瞒着。”
沈晏州的眼眶红了:
“我们一直以为,大哥没有结婚,是个光棍。”
“直到今天……直到看见你手里的照片。”
“他不是不要你。”
“他是怕那些坏人找到你。”
“他是在用那种方式,给你和妈妈筑起最后一道防火墙!”
听完这番话,雷虎这个一米九的汉子,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大哥啊……你个傻子!!”
“你为什么不信兄弟们啊!我们能护住嫂子和侄女啊!!”
“你一个人扛……你一个人扛了所有啊!!”
病房里,哭声一片。
这五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在真相面前,卸下了所有的坚强。
那是悔恨,是心疼,更是对那个男人无尽的敬意。
陆念听不懂什么毒枭,什么档案。
但她听懂了一件事:
爸爸是爱她的。
爸爸是为了保护她,才不能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