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大声哭泣,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怀里的木牌。
心口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我无法呼吸。
那是只属于我和我逝去孩子的秘密。
路知行也回了老宅,但他不敢靠近我。
爷爷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拐杖指着他,骂他混账,说我刚“生产”完,他不但不陪着,还惹我生气。
他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夜。
他大概是想不通,曾经那个爱他如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桑宁,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偶尔会来卧室陪我,但更多的时候,是去看那个孩子。
他会笨拙地抱他,给他喂奶,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陌生的、名为“父爱”的东西。
他站在我身后,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
“桑宁,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喝多了。”
“林晚晚...她只是太依赖我了。你别跟她计较。”他补充道。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映出的我们。
他高大英俊,我清瘦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