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跑了?!”
苏勇杰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输液架,“水还是热的,刚跑没多久!肯定跑不远!”
“杰哥,这有个后门!” 一个手下喊道。
苏勇杰冲到后门,只见雪地上有车辙印,还有板车的痕迹,一直延伸向那片错综复杂的棚户区深处。
“追!给我顺着印子追!”
“那个陈国梁是个坐地户,肯定带着人躲在地窖或者谁家了!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苏勇杰不知道的是,陈国梁并没有躲在地窖,也没有去谁家。
作为一名曾经的军医,陈国梁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嗅觉。
在张大军他们刚走不久,他就听到了远处狗叫的声音不对劲。
他知道,诊所守不住了。
他做了一个最大胆、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没有往偏僻的地方躲,而是拉着板车,盖上泔水桶的伪装布,带着陆念和雷霆,反其道而行之,直奔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市军分区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