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记得,十八岁的樱花树下,她兴高采烈地对晋丞垣说:
“我以后要当记者,揭露所有不公!”
少年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看她:“好啊,我们令姿一定会是最好的记者。”
“那你呢,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他低着头看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原来所谓的永远,这么短。
曲令姿收回视线,走下台阶。
手机震了一下,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尊敬的旅客,您预定的航班将于七日后起飞,请提前三小时到机场办理值机手续。
收拾行李时,曲令姿才发现儿子的证件不见了。
她翻遍了抽屉和柜子,最后才想起来,落在父母家。
曲家的别墅坐落在老城区。
见到她,曲母问:“丞垣呢?没跟你一起?”
“他忙。”她弯腰换鞋。
“忙?”曲父冷哼一声,“当然忙,整个淮城谁不知道,你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再这样下去,我看整个晋家迟早是那个萧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