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一辆特制的黑色灵车,庄严肃穆,车身两侧挂着白色的挽联。
而在车队的两翼和后方,是整整二十辆满载特战队员的猛士运兵车,以及用来压阵的轮式装甲车。
天空中,五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待命,螺旋桨的轰鸣声在城市上空回荡,宛如战鼓擂动。
这不仅是送行,这是“国葬”级别的礼遇。
“立正!”
随着一声口令,几百名战士整齐划一地靠脚,枪刺如林。
住院部大楼门口。
自动门缓缓打开。
萧远怀里抱着陆念,走了出来。
今天的陆念,像个精致的小瓷娃娃。
她穿着叶轻舟特意让人连夜赶制的黑色小羊绒大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贝雷帽,遮住了还没完全恢复气色的小脸。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那张陆铮的遗照。
在萧远身后,雷虎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同样披着黑色特制马甲的雷霆。
雷霆虽然腿上还打着石膏,肩上缠着绷带,但经过几天的休养,那股威风凛凛的精气神已经回来了。
它昂着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