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话。
他猛的把怀里的我收紧。
“老婆,还记得吗?”
“你从前很喜欢的。”
我背过身。
“不记得,也不喜欢。”
“关于你的一切,都是。”
过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耳后传来他闷闷的回应。
“我知道了。”
他重新做高中时我们做的手工,翻出他的校服给我穿上。
指尖轻颤,他夸我真美。
他做了我爱吃的饭菜,紧张地等着我的夸奖。
可惜,我看不见。
所以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
半夜起身,我踉跄着磕在地上,疼的闷哼。
段弛乍然惊醒,爬起来把我搂进怀里。
声音轻柔,带着诱哄。
“伤到哪里了?我抱你去上药。”
“以后要去哪里就叫我,我帮小乖好不好?”
动作很轻,就像十七岁体育课受伤。
他跪在地上一圈一圈给我缠绷带。
最后借着我不方便的理由承包了我一个月的饭菜。
可是如今。
早已物是人非。
他握住我的手,喉咙发硬。
“老婆,我会治好你的。”
“相信我,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