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八月,夫君沈君泽中了春药。
听说他一整晚泡在倒了十几桶冰的浴桶里,才疏解了药性。
人人赞叹我好福气,沈君泽身为将军体力勇猛,宁愿自己憋坏,也不拿我当解药。
直到我生产那日,我屋里的四个丫鬟同时怀了孕。
问孩子父亲是谁,她们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正要询问夫君该如何安置她们,婆母却喜不自胜,带着她们四个来让我喝妾室茶。
“我儿子龙精虎猛,她们四个有福气,怀了我们沈家的骨肉,自然也该有个名分。”
我这才恍然,原来那晚,沈君泽用她们解了春药。
见我脸色煞白,沈君泽红着眼跪在我面前。
“荷荷,那晚我心疼你大着肚子,不忍心让你替我解药,没忍住便临幸了她们四个。”
“她们被我破了身子又怀了孕,若我不负责,一生都要被毁。”
“就算是她们孩子出生也只是庶子,不会动摇你的主母之位,不如就收她们当个通房吧。”
我点了点头,递给他一纸和离书。
“那就请将军签了字,放我回丹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