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您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向老人,声音带着本人也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说,人,不必找了。”
太爷爷再次重申,一双被风霜拂过的深邃目光,在一片祥和喜庆的氛围中,格外镇定。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甚至目光锐利得能偷直透人心。
“你跟你媳妇儿做的好事,难道还要我当众揭发?”
他用力拄了拄拐杖,苍老的面容愈发严肃,“若安生了三个孩子,延续了蒋家的血脉,本是我们蒋家的恩人。可有些人却忘恩负义,甚至是恩将仇报!如今,你还有脸问若安在哪儿?”
老太爷锐利的目光扫过蒋渝北夫妻两人,再次冷哼一声。
黎卿卿不经意与族老对视,瞬间脊背发凉,不自觉低下头。
老太爷的话说出,祠堂内的喜庆氛围似烟雾被凛冽的寒风吹过,瞬间烟消云散。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宾客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面色铁青的族老和骤然失魂的蒋渝北身上。
“什么恩将仇报?若安不是被送去医院了吗?”
刹那间,他声音干涩而紧绷,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在心间。
直到这时,蒋渝北蓦然想起许若安的伤,下意识转过头看向妻子。
“卿卿,若安的伤,你到底有没有喊医生给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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